乔盛意看到叶秀琳打来电话,不得不接。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情绪,但声音还是有些许发瓮:“叶阿姨。”

叶秀琳听她鼻音重:“感冒了?”

乔盛意也顺着这话接:“嗯,有点流鼻涕。”

叶秀琳关心了一句:“最近天气忽冷忽热的,要注意身体。”

紧接着她便说:“爷爷叫你们今晚回去吃饭,你准备一下,阿临一会过去接你。”

“……好。”

乔盛意听叶秀琳说封临一会来接她,她以为封临这会不在家。

下楼却看见封临坐在沙发上抽烟。

封临没烟瘾,以往都是生意场上陪着抽一两支。

但这一个下午茶几上的烟灰缸就堆成了小山。

乔盛意没给他什么好脸色,拿着水杯往水吧走。

封临看着她又红又肿的眼睛愣了愣,这是躲房间里认认真真哭了一下午?

乔盛意端着水杯回屋,路过客厅时发现那个花瓶依旧碎在地上,留着一滩水渍和残枝败叶。

封临提醒她:“六点走。”

乔盛意没理,但提前十分钟下了楼。

妆容让她哭过的痕迹看起来没那么明显了,脸却依旧很臭。

乔盛意低头系安全带时,封临突然伸手过来。

她像惊弓之鸟一样往车门边躲,警觉抬头才看见封临手里拿着个戒盒。

封临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眸色和语气一样阴沉:“婚戒,戴上。”

乔盛意继续扣好安全带,一言不发取出戒指套在了无名指上,封临也将另一枚戴在了他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