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女佣:“那我可以睡觉了吗?”

她约了明天一早面试。

女佣愣了愣,本以为她会难过:“……可以,您休息吧。”

乔盛意卸妆洗澡换下婚纱,倒头就睡,但也只是闭着眼睛,没有睡意。

她心里有想嫁的人,暗恋九年的男神。

却不得不听从家里的安排嫁到封家。

说来她嫁得不错,封家二少爷,年轻有为,才貌出众,最有可能继承家业的人选,无数名媛挤破脑袋想嫁的男人。

可这是一场注定会离的婚姻。

乔家为了一亿彩礼,封家为了满足选继承人必须要有稳固婚姻的条件。

他们各取所需,她成了唯一的牺牲品。

她用这种方式还清了乔家时常挂在嘴边的养育之恩。

乔盛意不是乔家的亲生女儿,一直寄人篱下看人脸色小心翼翼地活着。

但乔家对她有恩不假,她父母去世那年她才六岁,乔家帮忙安葬;在她被各家亲戚踢皮球的时候收养她;供她吃住念书,这十多年的确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

后来乔盛意才知道,乔家之所以收养她栽培她,就是看她模样乖巧漂亮,盼着她长大后能被哪家贵公子瞧上,给乔家攀个有名望的亲家。

现在她的“使命”也算完成,乔家答应离婚后还她自由身。

熬过这段时间,她就能做她想做的事,爱她想爱的人。

梦境纷扰杂乱,醒来便没了睡意,一看时间才六点多。

乔盛意下楼,佣人在厨房准备早餐。

她不习惯被人伺候,就没惊扰她们,自己捣弄着客厅水吧的水壶烧开水喝。

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乔盛意探头看着一个男人走进屋。

男人身着纯黑色的西装,很寻常的款式,却藏不住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矜贵。

内敛而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