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沈家怕是也不好交代。
这么想着,顾文宣的背脊又挺直了几分,陪着笑,哈哈打趣道:“哈哈哈……杀了好!杀的好!竟然连你们都敢跟踪,这不纯纯找死吗?”
“是啊!竟然敢打我们的主意,就是找死!你说对吧,顾三爷。”姜九似笑非笑地应了一声,看顾文宣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如果顾文宣看姜九的眼神,是一种势在必得的谷欠望。
那姜九看顾文宣的眼神,那就是在研究,她的手术刀,该从哪里下手的兴味和盎然。
前一个人是疯狂,是求而不得的执念。
后一个人是胸有成竹的淡定,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所以,最后败下阵来的,是顾文宣退缩了。
“是啊是啊!”顾文宣的额头冒出冷汗,怕这两人再这么说下去,就要拔木仓了,他追问道:“所以,两位今天来我这里,就是来跟我说这个的?”
赶紧说出你们的目的吧。
再不说,他可就要赶人了。
这么耗下去,谁知道会耗来什么人当帮手。
“当然不止,我们这次来……”姜九和沈言酌相互对视一眼,声音极淡极轻,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道:“是来杀你的。”
话落,顾文宣的脸色大变,转身就要跑。
因为,他看到了明明姜九空无一物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锋利的,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特么!
这个女人竟然还真想用手术刀杀人。
顾文宣惊恐大叫。
“来人!”
“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