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死神在降临前，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半点情绪。

却能让人感觉到无形的杀意。

要不是在场还有警cha在场，顾文宣甚至觉得，姜九会当场杀了他。

就像杀了张博厚和梅瑞狄斯黛西那样……

等等？！

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刘明亮不是已经证实了，姜九跟张博厚和梅瑞狄斯黛西之死，没有关系么？

刚才被姜九这么看上一眼，他为什么会有姜九还会再杀了他的错觉？

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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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身体对危险感知的本能反应？

沈言酌这时走过来，挡住顾文宣看姜九的眼神，笑着对他道：“怎么？是你们实验室三催四请，把我们h国最年轻最全能的院士请来的，这会儿又想当不认识了？”

顾文宣：“……”

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

但，能不能搞清楚，他是怕姜九，不是在肖想姜九啊！

你沈言酌在吃什么飞醋？

“当然不会。虽然现在出了点意外情况，很可能实验研究暂时无法继续正常研究，但我们请姜小姐来的诚意，依旧不变。同时，我会以我的个人名义，多出一百万，就当作是我们对姜小姐造成困扰和惊吓的补偿。”

“希望姜小姐能笑纳。”顾文宣勉强扯出一抹笑，挺难看的。

但原谅他，他实在是笑不出来。

姜九从沈言酌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想看顾文宣是不是诚心补偿。

不过，笑的太难看，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