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页a4纸，老领导很快就看完了。

姜九都能想到的问题，在权利中斗争了一辈子的老领导，又岂能想不到？

所以，老领导的神色才会更加复杂。

如果真是他们想的那样，那很可能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希望，符老千万别做傻事。

奋斗了大半辈子的好名声和清明，可不能毁在这上面。

“去查查符家和其他几家的家里人，最近一段时间，有什么异常。”想了想，老领导吩咐秘书道。

秘书的神色一凛，郑重回道：“好的，老领导。”

这位符老究竟要做什么？

竟然会让老领导要重启对那几位大佬们的家族调查？

部门因为符老的异常举动，而决定对他们的家人重新调查的消息，实验室里埋头苦干的几位大佬们，一概不知。

实验已经来到了最关键的收尾时刻，他们个个神色专注，等待着实验最后的结果。

“成了！”

“成功了！”

“太好了，我们真的成功了！”

很快，小隔间里传出了欢呼声。

姜九的唇角，也跟着露出欣喜的笑容。

几位老家伙们欢呼雀跃，单纯只是因为实验研究成功了。

但，姜九高兴，除了因为实验研究能顺利完成高兴之外，还有另一种复杂又激动的情绪。

没人知道，这个实验项目的投入和投资，除了是国家下放工程之外，主导人其实是姜九。

是她在妈妈失踪之后，用自己和妈妈的血为引，私下里偷偷做的小实验。

只不过，她当时还太年轻，经验不足，做实验时，没有做好完全的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