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贵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要是我被弄死了，怎么办……”

武力夫道：“老板为我们所有人都准备了丰厚的死亡抚恤金。”

符贵：“……”

谁特么要那些丰厚死亡抚恤金？

他都死了。

抚恤金再丰厚，有什么用？

武力夫：“再坚持坚持，只要任嘉年能通过校园联谊舞会，顺利和姜九打好关系，你的任务就完成了。会有人立刻护送你出国。”

符贵还能说什么？

只能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武力夫得到符贵的回答，转身走了。

符贵站在那里，久久不曾离去。

背影落寞，神色无助。

——

“啧！你看他那个没出息的样子。”

和黑狐一起来桂花公园，赏花散步的红狐，看着站在那里不动弹的符贵，十分嫌弃。

黑狐笑了，揽着红狐的肩膀，换了一个方向，继续观察，“这家伙没有受过专业训练，面对生死，可不就慌了么。”

“你说白狼这次真能顺藤摸瓜，找到她妈妈的下落吗？”红狐问。

黑狐摇头，“谁知道啊！这几年，我都帮着白狼不知道追查多少次了。每次，都是只差一点。”

“换作是我，一定早就崩溃了。”红狐语气里满是心疼。

那时候的白狼才多大啊！

才经历了妈妈对她的特训，妈妈就突然消失了。

每次，只要姜九顺着线索追查深挖。

就一定会有这样那样的，无关紧要的人或者事情，跳出来阻碍白狼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