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点点头,“我已经让水去查这两个人的身份了,先把人带进去,跟五爷汇报吧。”

沈木就让房博文留在外面,继续侯着。

这时候,今晚上值班的安保部门的队长满鸿才,才带着十来个队员,急匆匆赶过来。

“金哥,木哥,对不起,我、我们才发现情况不对……对不起。”

一来,就对沈金和沈木两个人深深鞠躬,语气诚恳道歉。

但,沈金和沈木两个人,谁也没多看满鸿才一眼,甚至是直接无视他,以及他身后一众队员。

只叮嘱房博文后,就推门进了包间。

满鸿才满脸尴尬又惶恐地站在门口,一句话不敢多问。

但是,看房博文的目光里,全是嫉妒和愤恨。

房博文见状,冲着满鸿才龇牙一笑,那架势,别提多得意和嚣张了。

哼!

当初你带领所有安保部门的人霸凌我,孤立我,现在知道嫉妒了?

呵!

晚了!

我倒要看看,这次你们还怎么蒙混过关,五爷会怎么处罚你们。

还自诩受过专业训练又怎么样?

还不是一样没机会出头。

包间门外房博文和满鸿才他们如何争锋相对,暂且不提。

沈金和沈木提着一昏迷一断手断脚两个人走进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不用沈言酌开口,沈木就把刚才外面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了。

听后,沈言酌的眉头紧锁,目光落在沈木脚边昏迷的家伙,“你说,他叫笛哥?”

挺h国人的叫法。

但是,在生死危机时,叫出对方的名字,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