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去。
所以,姜九将沈言酌赶走了。
关上病房的门,姜九换下病号服,长发随意的扎起,又把被子叠成人形的伪装,然后,利落地翻出窗户。
姜九住在病房的三十二层,如此高度,对姜九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轻松躲避开沿途的几个监控摄像头,姜九悄无声息地落地,来到医院供食堂员工进出的角门口。
同一时间,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大众缓缓停下,车门打开,有一道身影快速钻了进去。
莹白月光下,只能看见甩起的马尾发梢,在随风轻摆。
车里。
副驾驶的红狐转头,第一时间看向姜九缠着厚厚纱布的右手。
刚才一路从三十二层高的楼下攀爬下来,姜九即使再小心,伤口还是裂开了。
这会儿,厚厚的纱布有血正在往外渗出。
“九哥,没事吧?”
负责开车的黑狐,也转头看向姜九的右手。
姜九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没事。走,天亮之前我还得赶回来。”
黑狐只好开车了。
红狐追问:“九哥,你怎么就那么不小心?你这手多金贵,你不知道?”
车里就他们三人,红狐说话便随意了些,也没叫姜九的代号。
只以九哥这个更亲近的称呼。
“这不是为了更方便避开某些人的盯梢么。”姜九的唇边扯出一个嗜血的笑。
这一笑,直把红狐笑得浑身一个激灵,“那什么,九哥,你下这么大的苦肉计血本,是准备对付谁?透露一下,我们也可以提前为那个人点蜡默哀。”
能让姜九自残到这种地步,那个敢盯梢姜九的人,得死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