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把短刀是谁的?”

秦宾鸿的目光扫视一圈,看到还有个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学生。

心里就咯噔一下。

可千万别是姜九受伤了。

以沈言酌那护犊子的臭脾气,要是姜九被人伤了,只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京城不过太平没两年,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情,再被搅得人心惶惶的。

崔苏战战兢兢上前,把事情原原本本跟秦校长汇报了一遍,“……事情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子的,秦校长,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您看现在该怎么办?”

秦宾鸿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完了!

这不是上赶着给沈言酌那个臭小子送把柄么?

这不得被他闹出个天翻地覆来?

“先把人都送去医务室吧,让医学系的人也过去帮忙。”秦宾鸿有点心累。

学生就干学生的事情就行。

成天都瞎胡闹干什么?

真惹出祸事来,他们是能平事啊?

还是能平事啊?

秦宾鸿急匆匆的来,忧心忡忡的走,背影无比落寞。

这群不懂事的小崽子们,他得抓紧时间联系他们的家长。

让他们家长赶紧动起来,看还有没有机会再挽救挽救了。

沈言酌从来不说狠话,但他说过的话,就没人敢质疑的。

他说要找居家人要个说法,就一定会让居家人给出个满意的说法。

谁去说情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