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么？”沈言酌领着姜九走到沙发旁，示意她坐，完全没有想解释什么的意思。

“牛奶吧。”其实这个时候，姜九想喝酒来着，但料想沈言酌不一定会给，所以，说了个最安全的。

沈言酌点点头，亲自去厨房，给姜九热了杯牛奶。

见姜九眉眼低垂，歪头瞅着地上的血人，一副“等着解释”的架势，沈五爷这才淡淡解释道：“这人是我们赶到京大校门口后，沈金发现的。他手上还狙击木仓，怀疑是杀手，就把人先带来这里了。”

对于发现疑似杀手，为什么不送警cha局，而是直接带回龙园里私自审问……沈五爷只字不提。

姜九的嘴角抽了抽，接过牛奶，不冷不淡地“哦”了一声。

沈五爷可真会挑重点说。

她想知道的，一点没说。

地上的血人听到说话声，从昏迷中幽幽醒来，尽管眼前还是模糊一片，还是在看到某个熟悉身影时，吓得瑟瑟发抖。

“呜呜……饶命！”

沈言酌不为所动，坐到姜九的身旁，单手支着脸，一脸无害地冲姜九笑笑，“看，他肯定是被你的大佬气质吓到了。”

姜九：“……”

到底谁的气质更大佬些？

沈言酌看向血人的眼神深邃黑沉，就像饿狼盯着唾手可得猎物，有点斯文，有点尽在掌握的懒散。

知道沈言酌不会当着她的面审问了，姜九也不扭捏，抿了一口牛奶，放下，然后，拿起茶几上带血的鞭子，轻轻一甩。

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响。

地上的血人下意识都将自己的脑袋埋进臂弯里，“饶命！不要杀我！”

“我想知道的很简单，你只要老实回答，我不杀你。”姜九说完，一鞭子甩到血人的身上，身上的血衣没破。

但衣服下面却飚出一道鲜血，瞬间将血衣染得更红了。

看得人触目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