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怎么这么冰冷?怎么了?”沈言酌关心的话语,透过听筒传进姜九的心房。

让原本憋着一团怒火的姜九,一下子就歇了火。

“没事。”姜九淡淡地问:“五爷找我有事吗?”

没事的话,挂了。

我准备去杀个人。

电话那头的沈言酌,似乎轻笑了一声,“刚才在京大校门口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怎么就走了?我还打算过来给你撑腰,结果你没在。”

姜九被沈言酌的笑声,撩得耳根子酥酥麻麻的,插在裤兜里的手,忍不住捻了捻手指,却意外触碰到了最后一块白巧克力。

拆开包装,将白巧克力整块丢进嘴里,嚼巴嚼巴,感受着白巧克力的丝滑奶香味儿在唇齿间漫开,姜九眼底的赤红也跟着渐渐退散,“我要是留下来,事情不就闹大了?”

沈言酌:“有我在,闹大又怎么样?闹大了,正好我们可以一次性解决。小九,有我这么大一个靠山在,你只管仗势欺人,作威作福,一切后果,我帮你摆平。”

这种霸总式的言论,要是换个人来说,姜九一定送对方一记终身难忘拳。

但从沈言酌的嘴里说出来,似乎、好像有点好听。

姜九的眼里闪过一抹亮光,她沉沉地应了一声,“嗯,下次我试试。”

“好。”沈言酌话峰一转,“我正在看你在校门口单手举起贺彭越的这一幕……”

姜九:“……”

“实话实说,挺帅。”大概是感觉到小姑娘在偷偷害羞,沈言酌毫不吝啬地夸了一句。

姜九试图为自己找补,解释道:“……可能我当时被气着了,爆发了潜力。”

“我懂,你们学习中医的人,手臂力量都很粗&壮。”

姜九:“……”

手臂力量能用粗壮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