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酌闻言,笑了,“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瘦瘦小小,能有多危险?难道遇上危险,用要你的金针扎他们么?”

“用金针扎他们”?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沈言酌想表达什么?

姜九回以微笑,没有回答。

这时,沈言酌的手机响了,接起,是司梵宇打来的。

来跟沈言酌汇报酒吧杀人事件的最新情况的。

即使沈言酌没有说,但姜九作为沈言酌的人,成为了杀人事件的目击者,司樊宇他们都会上心帮着打听消息的。

“……嗯,我知道了。”沈言酌挂断电话,看向姜九。

男人的目光太过执着,姜九只能装作无辜地眨眨眼,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言酌压低声音,简单将事情说了。

“你在酒吧洗手间地上看到的尸体,警方初步判断为他杀,致命伤就在他的脖子上,是被人一刀割断喉咙而死的。不过,警方还发现了在那人脖子上另一处致命伤,像是被人用针扎穿了喉咙……”

说到这里,沈言酌的语气明显有些迟疑,像是在确定什么。

姜九垂眸,没让沈言酌看见她滴溜溜转的眼珠子,没有顺着沈言酌的话往下接,而是好奇地问:“哦,所以,杀人凶手有两个人?”

“这谁知道呢?说不定真有两个凶手。”沈言酌说着,又往姜九的身边靠近了些,“而且,樊宇电话里说,那两处致命伤,都出自善用冷兵器的高手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