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去看华博学的脸色有多难看,就拉起姜九的手,牵着她上楼去了。

崔苏和蒋朋识趣地没有跟上,矜贵的沈五爷要来帮姜九整理宿舍?

那他们还是别凑上去碍眼了。

沈木紧随而上。

就在沈言酌和姜九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楼梯拐角时,沈言酌回头,幽幽问道,“华老,我记得今年中医系有不少毕业生要往华贝中医院输送实习生吧?这些实习生名额里,有多少是华老这边的学生?”

华博学的脸色变了变,对上沈言酌深邃凉薄的眼睛,嘴巴张张合合,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竟然用整个京大中医系的实习生名额,和一个什么也不是的问题学生相比。

沈言酌的这种行为,放在古代,那就是妥妥昏君。

姜九全程都没有说话,任由沈言酌维护她。

就像个被人欺负后,躲在大人身后的普通女生一样。

沈言酌熟门熟路地牵着姜九上了四楼的402宿舍,这一层楼的宿舍都暂空着,暂时没有其他教职老师入住。

于是,秦校长就安排姜九住了进来。

三人进了宿舍,沈言酌变戏法似的递给姜九一根巧克力味道的棒棒糖,“还不开心?吃根棒棒糖?”

姜九:“……”

姜九脸上没什么表情,态度也不冷不热的,对沈言酌把帮她解围,也没有说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