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姜九这个混不吝的,从小到大就惹祸不断,小学的时候,就敢拎着铁棍把教导主任的脑袋敲个大洞。

到了初中更是无法无天,成天旷课逃学不说,还在外面结识了一群狐朋狗友,有一次为了救一个被醉酒男子猥亵的小女孩,愣是将那醉酒男子打到半身不遂,差点闹出人命来。

这个女孩就是后来被父亲收养的姜甜。

虽然那个醉酒男子后来查出是个在逃要犯,但姜九杀人未遂的凶名,还是让一众亲戚朋友们胆寒。

大家都说谁家有个这样劣迹斑斑的孩子,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父亲收养了姜甜后,姜九仗着父亲身边有人陪着,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常常一出门就是一年半载才着家。

这一次出门,姜九一走就是一年半,甚至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姜致远上半年刚在政界做出点成绩,指望着今年年底能将位置再往上提一提,他就更不想这个时候,把惹是生非、忘恩负义的外甥女带在身边。

更不想带一个拖油瓶的病秧子,所以,姜甜死了。

“行,那你好自为之。”半小时后,两兄弟目送姜九载着姜甜的遗物离开了。

机车轰鸣在小镇坑洼的马路上,姜九的脸色非常冷,眉宇间更是染着噪色。

这时,电话响了,姜九靠边停车,接起,语气极淡:“有事?”

“九哥,事情都忙完了吧?你反正要去京城,不如顺路接个单?我这边刚收到一个五千万,指名道姓要请小神医的单,要不你给京城沈家那八十老太太扎扎针?”

电话里,红狐的声音里透着小心翼翼,九哥的外公意外离世,让九哥最近几天的火气异常的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