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挂了?”岑淮予问。
“不用理他,他太烦了。”
岑淮予于昏暗光线里,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摩挲着江晴笙送他的戒指。
“不理他的话,那亲亲我?”
江晴笙听见他说的话,语气里带祈求成分,心下一软,捧着他的脸,笑盈盈地问:
“这么突然?”
还没等岑淮予回答,她就捧着他的脸,柔柔地吻下去。
岑淮予感受到她的温柔,反客为主,长驱直入。
两个人在车里完成了一个湿漉漉的、绵长的吻。
后来的不受控,在车里无法解决全部情愫。
江晴笙睡意彻底断了,回应岑淮予逐渐热切的吻和动作。
车内逼仄,感官总是会更敏锐。
想推开,但又沉溺。
江晴笙维持一丝理智,呼吸错乱地喊他:“岑淮予。”
岑淮予应声:“回家继续?”
也没管她到底说了什么,岑淮予替她打开车门。
江晴笙下车的时候腿都软了一下,被岑淮予揽着腰回了家。
大概是觉得圆圆碍事,一回家,圆圆就被关进它自己的小窝里,而江晴笙则是被打横抱回房间。
男人沉重的呼吸压上来,在旖旎到极致的时刻,一遍遍喊她“宝宝”。
江晴笙彻底沦陷之际,听见他说:
“我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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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城彻底入夏的时候,岑淮予很正式地登门江家,提出了想和江晴笙在热孝期完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