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在y国毕业时的场景。
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从没拍过这张照片。
模糊的光影,不算清晰的视角,甚至只是一张含笑的侧脸。
是他找人抓拍的,还是他自己来到现场拍的?
江晴笙无从得知。
只能依稀记得,她毕业那天收到了一束很漂亮的玫瑰花。
那束花是同班的某个金发混血女孩将花交给她的。
金发女孩说:“areallyhandsoguytoldtogiveyoutheseflowershesaid'happygraduation!'”
(一个很帅气的男人让我把这束花给你,他说祝你毕业快乐。)
江晴笙表情懵懵地看着这束花被放置到自己怀里,环顾四周也没找出一个她口中的“handsoguy”。
直到在岑淮予公寓看见这张照片,她才开始怀疑,送花的人是不是他。
柜子的两侧有感应灯,此刻散发静幽光芒,打在抽屉那堆杂乱无章的票据上。
每一张都泛着记忆潮湿的褶,让江晴笙呆在原地许久。
分开的这三年里,岑淮予从温城往返y国的机票,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多。
从时间间隔上来看,他去得很频繁。
江晴笙看着已经褪色的机票,忍不住去想:当时的岑淮予去往y国的意义是什么呢?只为了远远看上一眼被他伤害过的前女友吗?
她在y国没办过个人画展,但曾经也有优秀作品入选过学校的毕业展。
这场如此小众的、不为人知的展览,岑淮予居然也去看了。
展览的门票就这样躺在那儿。
眼前这些,好像不再是泛黄的纸张上杂糅的信息。
像一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