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予看到咽气的老爷子,最后那一刻,眼角还是无端地滑落一滴泪。
讲不明那种复杂心绪,他在无人察觉之际又将那滴泪轻轻拭去。
老保姆和管家倒是真的真情实意掉了几滴泪。
在岑家卖命了半辈子,确实受到一些照拂,悲哀情绪还是会有的。
寿衣是岑淮予替他换上的,后续要发讣告,要准备丧葬事宜,要守夜,要做很多的事。
江晴笙来的时候祭奠了老爷子,这时已经被岑淮予拉在身侧,看岑佑良虚假掉泪。
岑皓也想学父亲,但似乎是一滴泪也挤不出来,最后嚎了几嗓子,喊着“爷爷走好”。
后事还没处理完,王莉完全缺乏审时度势的能力,已经开始盘算着遗产的分配。
岑佑良前脚刚哭完,王莉一把将跪在那儿的岑皓拉起来,带着父子俩来到岑淮予和江晴笙面前。
开场白也还是有的。
“阿予,你身边这姑娘就是江家那位?”
江晴笙不喜欢被这样不友善的眼神上下打量,忍着不适礼貌打招呼:
“阿姨你好。”
“你好你好。”王莉趋炎附势,面对这种有背景有条件的女孩子,还是多几分谄媚。
“你瞧瞧今儿这见面场合,有点不吉利了哈,改天阿姨请你吃饭。”
江晴笙已经不想回话了。
岑淮予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朝着王莉很轻也很不屑地笑了下:
“改天?我想应该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