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写得好,章正则书房里就不会只挂岑淮予一个人的字了。
江晴笙看热闹不嫌事大:“外公,江逾白那么丑的字你都能忍着没扔掉啊?你放哪儿了呀?”
章正则指了指最里边的书柜:“那儿。”
“哦,那跟扔了也没区别。”
章知雨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江晴笙:“因为那个柜子里基本都是外公用来放废稿的。”
章知雨:“”
母女俩留下来陪章正则吃晚饭。
中途江砚之打来过一个电话,问章知雨去哪儿了。
一听母女俩都在吟花巷,江砚之也很积极地说要过来。
结果自己的老丈人说:“砚之啊,都这个点了,就别大老远到我这儿来吃晚饭了,你过来太赶了。”
江砚之一个劲儿说“没事”:“爸,我开车过来,很方便的。”
章正则发觉他是真听不出好赖话,于是用直接的口吻说:
“我的意思是,家里没做你的饭,你就别来了,你不麻烦,但是我有点麻烦。”
江砚之哽住,嘴上呆呆应着“好”,心里却想着怎么这么多年了,老丈人对自己还是不太待见的样子。
挂了电话,章知雨正憋笑望着自己的老父亲。
“爸,我和砚之都结婚几十年了,孩子们都该谈婚论嫁了,你怎么还是不太待见他?”
章正则:“我有吗?”
江晴笙和章知雨一块儿点头。
章正则神情傲娇得像个小孩:“你们不懂当爸的心,就拿砚之对小岑来说吧,肯定像我一样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