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是不是不该逼着她学国画?”
章知雨被他的愧疚搞得莫名,笑着回:
“你什么时候逼她了?国画当初是她自己要学,出国后学油画也是她自己的决定。我们只是在她人生不同阶段的决定里,充当托举她的那个人。”
此刻,章正则站在江晴笙久违的国画前,静默着欣赏。
细腻的笔触,清丽的色彩,她的画作还是像以前那样,注重意境的营造。
欣赏许久,章正则才发出一声满意的感喟:
“我还以为你画油画以后,对国画的技巧运用都要不扎实了,没想到还是那么有灵气。”
“那怎么会。”江晴笙放下手中的画笔,“跟外公潜心学那么久,要是不进步反退步,说出去还不得砸了外公的招牌呀?”
外公脸上带着笑,自我调侃式地说:“我哪有什么招牌。”
江晴笙倒是想起了些什么,歪头一笑,调皮地问外公:
“外公,你知道以前我在美院读书的时候,给我们上课的教授是怎么介绍你的吗?”
外公一贯宠她,知道可能是一些非正常脑回路的答案,但还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怎么介绍的?”
“说你是字和画都能被卖出高价的老头。”
一句话逗得章正则真就开怀大笑起来:“那你没跟老师讲,那个字和画都被卖高价的老头是你外公?”
“我哪有那么高调。”江晴笙嘟囔道。“我要真这么说,别人还以为我多爱炫耀呢。”
不过那个时候,江晴笙一个人留在画室完成剩下的部分时,教授回来拿落下的课本,私底下夸过她:
“江晴笙同学,你的国画一看就是基本功很扎实的,且色彩和技巧的运用都有点章正则老师的感觉,当初是专门临摹过章老师的作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