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到最后受苦的人是她。

她要一个人照顾两个酒鬼。

倒好了温水，一杯递给el，一杯喂到bel嘴边。

el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江晴笙拿了醒酒药给她，她吃了后在沙发躺了会，恢复许多。

bel已经不吵不闹了，安安静静坐在那儿，眼睛红红的。

江晴笙哄着她喝水，又哄着她吃醒酒药。

看她乖巧地全完成了，江晴笙又问：“要不要睡会儿啊？”

她摇摇头，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呆滞地俯瞰外面璀璨的夜景。

el察觉到bel的不对劲，悄悄和江晴笙说：

“我今晚是不是说错话了，不该提ryan的，唉，我这张嘴真是”

江晴笙拍拍她的手背安抚：“不怪你，一时口快了而已。”

两个人都齐刷刷望着窗前的bel，叹了口气。

江晴笙说：“提了也好，她总憋在心里也不好受，趁着这次醉酒，能宣泄一些也不错，至少心里舒坦点。”

el点点头，欲言又止。

“她和ryan真就这样啦？挺可惜的，以前多热烈啊”

江晴笙回想起在y国见证的他们爱情的点滴，难免怅然。

她摇摇头：“那能怎么办呢，距离是最大的问题，bel不是y国人，家里人也不同意她留国外，ryan也不会为了她去港城。”

无解的题。

江晴笙和el陪着bel一起坐在床边。

bel沉默很久后突然开口：“echo，你还记得快毕业之前，我们一起去印尼看火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