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眼里被头顶的吊灯照射着,江晴笙难受得往岑淮予怀里蹭了蹭。
章知雨跟在后面,帮着他打开了江晴笙的房间门。
客厅里的江砚之见状,还在和陈姨“哭诉”:
“我的小棉袄跑了,一心只有男朋友了。”
陈姨安慰他:“哪能啊,你还有一件皮夹克呢。”
“哪来的皮夹克?”
“逾白呀。”
江砚之哽住,纠正她:“那顶多是件破烂短袖。”
陈姨:“不至于吧。”
房间里,江晴笙已经被岑淮予小心地放置到了床上。
章知雨怕她不适应太亮的灯光,只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朦胧又温馨的光影之下,江晴笙眨巴着一双大眼,一会儿望望岑淮予,一会儿又看看章知雨。
章知雨哄她快睡,说小岑快回家了。
不知怎的,听完这句话后,江晴笙眼睛突然红红的,细碎地咕哝一句:
“阿予没有家,我家就是他家,你们不许赶他走!”
倏地一下,章知雨和岑淮予四目相对,皆是怔然。
岑淮予听见她柔柔的嗓音,觉得自己的心脏一下软下去,像是陷入一块海绵里。
章知雨接着哄醉酒的女儿:“没有人要赶他走,我们就是他的家人呀,他有家的。”
江晴笙安静了会儿,又接着朝妈妈温声撒娇:
“那你和爸爸都要爱他好不好,他都没怎么感受过爸爸妈妈的爱。”
醉酒的情况下,语言缺乏一定的组织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