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气死,上飞机前都被老父亲这一通话堵得消不了气。
岑淮予和江晴笙下午的飞机到温城,一落地就回了江家。
章女士的几个朋友定居在纽约,从事的都是艺术行业。
老朋友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谈及江晴笙,章知雨一脸骄傲地拿江晴笙的画册集给她们看。
大胆的用色和瑰丽的风格获得了一致好评。
几位女士正夸着江晴笙,当事人就带着男朋友回来了。
江晴笙和这几位阿姨不太熟,在章知雨的介绍下礼貌打了招呼。
江砚之体谅小情侣俩一路奔波太辛苦了,喊他们先去休息下,一会儿吃饭了让陈姨来喊。
平日里岑淮予很少有留宿江家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吃完饭后就回自己的公寓了。
偶尔时间晚了,就住在江家空余的房间里。
堂而皇之和江晴笙住同一卧室这件事儿,在江家的别墅里,暂时还未发生过。
有江砚之在,岑淮予自然是不敢的。
但今天,楼下一片欢腾雀跃的声音,江砚之也兴致勃勃地陪着妻子的朋友们。
江家的房子很大,等上了房间的那层楼,一楼客厅里喧嚷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了。
江晴笙的房间就在楼梯口,一下就到门口了。
她扶着已经半开的房门,朝他挥挥手:“我到咯。”
岑淮予此刻还能听见楼下江砚之兴奋畅谈的声音,知道他一时半会儿上不来。
放松了警惕,岑淮予轻撩下眼皮问:“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还没参观过你的房间。”
江晴笙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望着他,眼里有种“我已经看破你的意图但我不说”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