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归根结底,是因为echo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才会吸引岑总去好好爱她。”
众人赞同地点头。
又有人说:“今天在机场我们都看见岑总和echo手牵手了,但是没敢多看,他们就去登机口了。”
沈凯凡刚催完服务员上菜,听完这话后笑着回:“没关系,之后好像有一个庆功晚宴,是合作方办的,岑总应该会带echo来参加的。”
“到时候你们可以近距离欣赏她的美貌。”
“哇!”
合作方举办的庆功晚宴,确实在下发邀请函的时候备注了可以带家属。
岑淮予知道江晴笙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
用江逾白的话来说就是:
“以前为了喊她陪我参加应酬,我总是得给她付一笔工资,真是岂有此理!”
岑淮予跟江晴笙提起晚宴的事情时,末了还加了句话:
“笙笙,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江逾白之前给你多少钱,我给双倍,反正我不缺钱。”
江晴笙啼笑皆非,反问他:“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愿意了?”
岑淮予抓住重点:“那你是愿意?”
“愿意呀。”江晴笙翻了翻自己这回带来的衣服,叹口气,“不过你们的晚宴算正式场合吗,我没带礼服诶。”
倒是可以现买,但好看的高定礼服都得等,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立马送到手的。
岑淮予递给她一个“放宽心”的笑容,拉着她去到了这间别墅的衣帽间。
偌大的玻璃柜,一件玫瑰刺绣的白纱裙就静静挂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