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是怎样?”岑淮予捏着她的腰不放人。
江晴笙怕痒,笑得停不下来。
她说话都一阵一阵的:“就正常的方式啊!只是睡觉而已,素的,素的!”
“哦——”岑淮予拖腔带调,“那是我理解错了?”
“对啊。”江晴笙试图推开他,“赶紧放开,是你自己理解错了!”
察觉到他并不放开的动作以及某种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岑淮予眼底沾点欲色,凑她耳边小声说话:“可是,宝宝,已经晚了,火是你自己点起来的。”
被子覆盖住两个人,整张床上都沾染上江晴笙身上好闻的身体乳香气,叫人心旷神怡。
江晴笙窝在被子里小声吐槽岑淮予不做人,话到一半就被他的吻堵住。
“岑淮予唔已经很晚了!”
岑淮予:“明天是周六,没关系。”
江晴笙:“岑淮予你下流!”
岑淮予:“你明明很喜欢。”
等到第二天,岑淮予维持健康的作息规律,一大早就醒了。
一旁的江晴笙还在睡着。
他今天还得去趟医院,岑老爷子那儿不能总是保姆照顾,得请两个护工。
江晴笙睡得正香,岑淮予温柔地亲亲她额头,不忍心吵醒她。
给她在床头留了张字条后,岑淮予离开了。
江晴笙一觉睡到大中午,是被林殊晚电话打醒的。
她结束在帝都的工作回了温城,被江逾白带着来江家过周末。
江晴笙和家里说好了的,周六上午回来。
结果都快中午了也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