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师姐是我见过最有灵气最有天赋的人了,谁能想到…唉,或许是天妒英才。”
江晴笙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见面前的人朝不远处的章正则毕恭毕敬地喊了声“章老师”。
章正则和蔼一笑,唤她的名字:“竹溪,很多年没见你了。”
“章老师,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近来身体还好吗?”
章正则点点头,“好着呢。”
那位叫竹溪的,和章正则还有章知雨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章知雨这才搀着章正则走到江晴笙身边。
章正则环顾四周,问道:“小岑没来?”
“还没来。”
章正则点点头,没再继续问下去。
章知雨一语道破:“这场展办的很好很好,我们怀念的只是孟南汐这个人和她的作品,与她的亲人朋友无关,更与岑家无关。”
一句话参透这场回忆展的本质——
孟南汐只是孟南汐,在所有繁琐的身份之前,就只是她自己。
章知雨和章正则参观完这里所有的画作,没多停留,和江晴笙道别后就离开了。
他们离开没多久,正在展厅门口的霏霏,打来一通电话,跟江晴笙说岑老爷子来了。
出于本意,江晴笙不想让他进来污染回忆展的美好初衷。
可霏霏说,他手里有一份邀请函。
至于邀请函是从哪里来的,无从考究。
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也不可能只单纯是来看展的。
先不说这位老谋深算的人对艺术毫无兴趣,一个已经去世多年从未被他认真对待过的儿媳,遑论特意来参观她的回忆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