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句简单的“分手”,说完后就切断两个人之间所有的羁绊,剩一堆有关爱情的浮光掠影,叫江逾白独自怅惘。
她好像并没有舍不得江逾白。
因为她偷走了他们共同养的狗狗,但却没带走一张两个人之间的合照。
江逾白发现薯条被带走的时候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他只说了一句话:
“林殊晚,你可真够狠的。”
语气里都是笑的,和以前在一起时逗她的调子一样。
但林殊晚听出了一种诡异的温柔。
她想,他那么记仇,应该这辈子都得记恨上自己了吧。
可林殊晚不知道,她最后出现在他家,带着薯条一起离开的监控,被江逾白反复看了不下百遍。
每一遍都是一场告别。
他才没那么记仇。
即便分开的仓促,他也只记得她的那些好。
林殊晚的房间很大,但黑暗里,情愫也蔓延得很快。
江逾白再一次抵住她的下巴,重复刚才的问题——
“审美疲劳了是吗?”
他好像势必要在她口中得到答案。
就像是这些年来因为放不下而产生的藕断丝连,在这一刻,需要一个回答。
又或者说,需要她一句肯定。
林殊晚放弃挣扎,但也不正面回答。
“一句话而已,你反应那么大?”
“对。”江逾白认了,嗓音很哑,“我接受不了看你和别的男人亲密畅聊,我嫉妒地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