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予静静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了一种关于家的归属感。
江逾白在吧台处问:“章女士,老江,你俩要不要喝啊?”
章知雨走到他边上,“我要自己做一杯。”
“老婆,我要喝你做的!”江砚之起身,跟屁虫似的跑到章知雨身后。
江逾白在一边喊江砚之走远点,简直像来捣乱的。
岑淮予失神望着他们的时候,江晴笙已经挪到了他身边。
——“你在笑什么?”
岑淮予闻声,收回视线,脸上阴霾忽散,满是坦然的笑容。
“我在想,原来一家人是可以这样过年的,很幸福。”
江晴笙不做任何安慰的话语,只是会心地笑笑,“是吧,其实我们家过年没什么特别热闹的活动,就还挺朴实无华的,但一家人在一起,足够了。”
“阿予,一起过了年,你也是我们的家人了。”
屋子内弥漫阵阵咖啡的醇香,化在温暖的空气里。
即便许久过去,岑淮予都永远记得这个瞬间。
岑淮予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被幸福填得很满很满。
他说:“那我也很幸福。”
江晴笙冲菜鸟咖啡师江逾白提出苛刻要求——
“哥,我想喝草莓拿铁。”
江逾白回她一记白眼:“你看我长得像草莓拿铁不?”
江晴笙张口就来:“晚晚姐说会做草莓拿铁的男人一定很帅。”
“呵呵。”江逾白不吃这套了,冷冰冰地戳穿她,“你晚晚姐草莓过敏。”
江晴笙哽住,讪讪一笑,“哎呀哥,你就给我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