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笙一大早回到江家别墅,发现江逾白正靠在沙发上打哈欠。
兄妹俩打了个照面,纷纷表示对方回来的真早。
江逾白说:“老江夺命连环call,被他催死了,一醒来就往家里赶。”
江晴笙和他交换一个“我懂你”的眼神,也跟着瘫在沙发上。
“唉我也是,困死了。”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她脱了外套。
岑淮予新送的手表,一闪一闪地晃了下江逾白的眼睛。
他定睛一看,攥住江晴笙手腕,将其抬高凑近到自己面前以便更好的观察。
“可以啊你,有品味,江总今年工作室赚了不少?”
江晴笙抽回手,握了握手中的腕表。
“你是说这块手表吗?”
江逾白不明所以:“对啊。”
江晴笙丝毫没察觉到江砚之已经在自己身后,对着江逾白一脸傲娇地说:
“这是岑淮予送的新年礼物。”
江逾白窥见后面的江砚之,神色一凛,冲着江晴笙讪讪一笑:
“啊是吗,那他可真好,是不是比咱爸还好?”
“那怎么可能!”江晴笙义正言辞,“爸爸妈妈肯定才是最好的呀!”
江砚之在身后听见这句话,立马满意地笑了。
江逾白眼看着套路妹妹失败了,泄气,冲着后面的男人说:
“听见没老江,这回你得开心的笑开花了吧?”
江晴笙闻声,转过头去,“爸,我可都是真心话。”
江砚之:“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