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笙指了指眼前这幅书法,一下有了答案。
“外公,这是江逾白写的吧?”
外公点点头,笑着说:“你倒是了解他。”
“跟着外公练了这么多年还没点长进的,也就只有他了。”江晴笙再次瞥了眼,默默吐槽。
外公眼中的笑意更甚,“逾白那小子,就不是这块料,小时候让他练字描画,他屁股就好像是抹了油,在椅子上就是坐不住。”
“你再猜猜这幅,是谁写的。”外公指了指旁边的另外一幅。
这一幅的字迹写得惊艳到了江晴笙,她用了一句欧阳询的诗句来形容——
“铁画银钩,冠绝古今。”
笔画刚劲又流畅,显然和江逾白写的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在此对比烘托之下,江逾白那幅更显平平无奇。
江晴笙定睛,认真读取这上面的诗句——
“晴日笙歌近画梁,木兰舟上紫罗香。”
只写了这么一句,很简短。
诗句里藏着的“晴”和“笙”,实在太明显。
江晴笙会心一笑,“这是岑淮予写的?”
虽说带着疑问的语气,但她心里几乎有九成的确定性。
外公同样点点头,“你倒是厉害,两幅的作者都被你猜出来了,小岑这孩子写得真好,随他妈妈了。”
短暂的夸奖过后,又是一阵调侃似的吐槽。
“不过这孩子也是够肉麻的,我让他随便写一句诗,你瞧瞧他写的,晴和笙都在一句诗里了,啧啧,你们小年轻还真是够浪漫的。”
“真没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啊。”
江晴笙:“我就是靠这句诗才猜到是他。”
外公笑着又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