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收到了章女士的信息,说是让他们快快回家。
江晴笙拿着手机站起身来,“走吧,章女士喊我们回家了。”
江逾白后知后觉地怂了,“你说老江会不会还在生气,等会儿把我赶出去?”
“怎么可能。”江晴笙朝他挥挥手机,“章女士都喊我们回家了,肯定是一切都搞定了呀。”
“对哦。”江逾白也跟着起身。
兄妹俩一高一矮的背影,漫步在家附近的马路上。
路灯好像比小时候的光更亮一些,他们并肩的影子也比幼时更长一些。
好像什么都变了,可不变的是彼此陪伴走过的一年又一年。
进了家门,充足的暖气让兄妹俩快速褪去身上厚重的外套。
章女士去玄关迎接他们。
鞋柜上依旧是江砚之替他们准备的略显幼稚的棉拖。
他们换了鞋。
江晴笙问:“妈妈,我爸呢?”
章知雨眼神朝厨房探了探,“忙着给你们做夜宵呢。”
“啊?”江逾白说,“那能吃吗?”
“怎么不能了?”章知雨嗔他,“你小时候一发烧就吵着要吃你爸煮的馄饨,我们给你做的你都不吃,非说爸爸煮的味道和其他人煮的不一样,你都忘啦?”
确实是有这回事的。
江逾白小时候也有体弱多病的一个阶段。
有时候大半夜发烧,醒过来之后哭一场,就开始吵着要吃爸爸煮的馄饨。
冰箱里未必会有馄饨备着。
江砚之不厌其烦地包馄饨,煮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