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江晴笙的眼底也浮现狡黠的恶劣笑容。
“岑淮予,你还好吗?”
察觉到她,岑淮予倒吸一口凉气,“嘶——”
“啊,可是我诶。”江晴笙双眸湿漉漉地看着他,无辜语气捏造得太明晃晃。
偏偏岑淮予吃这一套。
此刻的环境下,江晴笙任何的只言片语,或是一个眼神,对岑淮予来讲都是火上浇油似的撩拨。
这团火是彼此共同点燃的,江晴笙不过是助燃了而已。
强者与强者之间的博弈,往往到最后都分不出胜负。
岑淮予清楚地知道她全部的。
薄唇贴耳,呼出的热气和喘息没克制。
他磁沉的声线附在她耳边——
“那呢,宝宝?”
颅内发麻的感觉。
江晴笙身体颤栗了下。
岑淮予微微退开些距离,唇角一侧还映衬着一点口红的印记。
在此刻无言且昏昧的环境下,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江晴笙也没好到哪儿去,口红花了,唇角却依旧潋滟。
红色的丝绒礼服在将肤色衬得极佳,脖颈处却多出一小点暗红色的痕迹。
江晴笙静静地望着他,最终,伸出一根纤长食指,勾在男人的衣领处,将他朝自己面前拉。
她点头,也踮脚。
什么叫做愿者上钩,岑淮予在这一刻完全能懂了。
她简简单单的一个小动作,就叫岑淮予难以招架,更难以抵抗。
江晴笙的后背又塌陷进柔软的沙发,长裙从沙发一角铺散至地板上的毛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