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总不解:“什么?”
江晴笙:“你所谓的岑淮予的生父,是一个吃喝嫖赌样样都来的烂男人,出轨家暴,从未尽过做父亲的责任,这样的男人,死了也是活该,要为他掉什么眼泪?”
“到底是岑淮予冷血,还是你们这群人太会道德绑架?”
这段话说完,呆滞住的不止那位老总,就连江逾白也呆了。
不是?
他妹妹什么时候那么向着岑淮予说话了??
老总讪讪一笑,“是我说话欠考虑了。”
“哦。”江晴笙冷冷应了声。
老总深知自讨没趣,赶忙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离开了。
等人走后,江晴笙注意到江逾白正用一种审视打量的目光观察着自己。
“干嘛?”江晴笙问。
“今儿真是见鬼了。”江逾白不禁诧异,“你居然这么向着前男友?”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江晴笙的人其实不是江父江母,而是江逾白。
江晴笙不敢多说话了,生怕露出破绽。
“诶那儿有香槟,我去拿一杯。”
她走远了,远离是非之地。
江逾白心中暗忖:该不会是旧情复燃了吧??
不远处的岑淮予将刚才江晴笙这儿的动静尽收眼底。
那些维护他,为他抱不平的话语,他也听了个完全。
众人背后的指指点点,岑淮予早习惯了。
人家嘲讽他冷血不近人情,他在这里默默嗤笑他们的穷。
生活不如意了才会处处挑剔别人。
可是听见江晴笙对他的百般维护,他心里像是掺了高甜度的蜜,一点点冒起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