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予是跟着画廊的工作人员一块儿过来的。
他作为赞助商,收到的规格待遇的确是要高一些。
前些天江晴笙去他家吃晚饭,在他的书桌上看到了那份赞助协议。
他想瞒,但没瞒住。
江晴笙并不生气,只说:“你是不是真觉得钱多得没处花?”
岑淮予说:“那时候我们都没复合,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和你多拉近一些距离。”
他语气透着点可怜兮兮的意味,导致江晴笙说不出继续责怪的话。
工作人员领着岑淮予过来的时候,不仅有苏唯泽在,梁祁安也在。
两位男士甚至格外斯文有礼地站在江家人面前,礼貌寒暄着,画面很融洽。
梁祁安是和助理一块儿来的。
他前些天正好来江城出差,打算在回温城前来一次江晴笙的画展,向她当面道一句“生日快乐”。
岑淮予和江晴笙复合的事儿,江家人都不知道。
江晴笙还没想好要怎么说,索性先瞒着了。
所以,在岑淮予出现在画展时,大家都惊讶。
如果说其他人的反应只是惊讶的话,那么江砚之已经是明面上的嫌弃了。
他没好气道:“你怎么来了?”
“来看画展。”岑淮予说。
“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江砚之一语道破。
章知雨冲他使眼色,示意他少说几句话。
梁祁安和苏唯泽都在,江砚之对这两人和颜悦色,笑脸相迎,显得一旁的岑淮予格外突兀。
章正则缓解气氛,和岑淮予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