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夏威夷度假的程思言,即便隔着时差,也给她打来了电话。
“笙宝!今晚什么安排?”
江晴笙:“你猜。”
林岐欠欠的声音透过电流声传来:“还用得着猜?单身狗肯定只能和朋友们过了呗。”
江晴笙呛他:“要不是你把言言抢走了,我肯定和她一起过。”
“那可不行!”林岐果断拒绝,“言言是我的!”
程思言把林岐踹开了,将电话夺过来,开口便是胸有成竹的语调。
“你今晚要和岑淮予一起吧?”
江晴笙觉得没有瞒着闺蜜的必要,“嗯”了声。
程思言:“唉我就知道,你迟早会动摇,你这人吧,总是执着于第一眼就喜欢的东西。”
“不过吧。”程思言顿了顿,继续开口,“就岑淮予现在洗心革面的舔狗状态,笙笙你完全可以当驯犬师。”
江晴笙听着她口中的“舔狗”、“驯犬师”等词汇,不禁愕然。
她嗔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真的呀。”程思言试图用最简便的语言来形容,“你现在要是去扇他一巴掌,他首先闻到的会是你身上的香气,然后才是巴掌。”
“当香气充盈他鼻腔的那一瞬间,他脸上就没有火辣辣的感觉了,只剩下了爽。”
江晴笙瞬间哽住,“你把他形容得好像个变态。”
程思言:“不信你去试试。”
江晴笙:“你不会就是这样对林岐的吧?”
程思言:“林岐已经很小狗了,还用得着我驯犬吗?”
江晴笙一时答不上来话,“”
岑淮予仍旧在坚持每天给江晴笙送早饭,今天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