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江晴笙不了解人物关系,他还解释了一句:
“岑佑良是我爷爷的私生子。”
江晴笙:“……所以,你连饭都没吃上?”
“嗯。”岑淮予点点头,“笙笙,你能陪我吃个晚饭吗?”
“岑总…这是在卖惨?”
“卖惨有用吗?如果有用的话,我还可以更惨。”
“”江晴笙哽住,“没用。”
虽然嘴上说着没用,但行动却还是很诚实。
江晴笙把从外公家打包来的饺子递给岑淮予。
“我们今天一起包的饺子,还很新鲜,你拿去煮一下就能吃了。”
岑淮予得寸进尺,问:“我能去你家煮吗?”
“当然不行。”江晴笙无语,“赶紧去吃吧,我要休息了,再见。”
水饺的馅儿正好是他喜欢的玉米鲜肉。
岑淮予从家里的锅里捞出一个个大而饱满的饺子,坐在偌大的餐桌前,算是过了一个人的冬至。
江晴笙家的饺子有点奇形怪状,长相不一。
有几个包得又大又好看,有几个丑得让人看不出来那是饺子。
他不免觉得新奇,拍了照发给江晴笙。
c:【图片】
c:【这里面有你包的吗?】
江晴笙是洗完澡才看到消息的,本来不想搭理他,但为了“诋毁”江逾白,她还是回复了。
【我没怎么包,反正最丑的几个是江逾白包的,好看的都是我妈和祁安哥包的。】
看到“祁安哥”三个字,岑淮予瞬间有些吃不下了。
本以为白天在咖啡馆,是江逾白故意说出来气自己的,没想到他们真的是一起过的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