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笙家的大门半开,岑淮予始终保持着拥抱她的姿势。
男人的下巴带有依恋性地抵靠在她肩膀,呼出沉重的气息,却一句话也没说。
无言的暧昧是种好氛围。
江晴笙的双手虚浮在半空中,神情讷讷。
那双手还在纠结着是否要给予回应时,岑淮予松开了手。
“对不起,我唐突了。”
江晴笙觉得,两个人一直杵在门外有点奇怪,于是半个身子往后退,算是用肢体语言邀请他进来。
岑淮予惊讶于她今天的行为,进屋后带上了门。
“你心情不好。”江晴笙说。
她终究是懂他的,仅凭一个眼神,就可以察觉出他的反常。
“还好。”岑淮予站近一点,清矜眼眸定定地望着她。
有些话题是探讨半天也得不出个结论的。
比如为什么不开心。
既然没有答案,江晴笙也懒得去问。
江晴笙转身,打开了冰箱,问他:“吃早饭了吗?”
“喝了咖啡。”
她拿牛奶的手一顿,旋即将手中的牛奶倒入杯中,准备加热一下。
“怎么?人生又苦到要让你喝讨厌的黑咖啡了?”
语调里听不出任何关心的成分,甚至满是调侃意味。
但岑淮予却从这样打趣的言语里精准提炼出她对自己的关心。
从老宅过来的时候,他也犹豫过要不要一大早来找她。
这样一副略显颓唐的模样,出现在江晴笙眼前的话,会不会让人觉得是在“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