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色的肌肤,一双狭长微眯的眼。
赵母记着他的帮助,总说他是好人。
但那时候年幼的赵沐桐忘不了他打量自己时的眼神。
谈不上哪里不对,但她总觉得不舒服。
赵母去岑家当保姆后,她和哥哥基本也会被带过去,与刘叔没再见过。
如今一个人独居,防备之心不可无。
赵沐桐对门外的人说:“刘叔,你放门口就行,我现在腾不开手,一会儿出来拿。”
刘叔应得也很快:“诶,好。”
见他这副好说话的态度,赵沐桐心想着是不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她竖起耳朵听,门外似乎没有离开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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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的房子隔音效果都很差,正值晚餐时间,外面有家长里短的讨论声,热火盈天的炒菜声。
赵沐桐静静听着,唯独没听到刘叔离开的脚步声。
她不敢开门。
半晌,她随手从桌上抄起一个硬质擀面杖,步步逼近门外,试探着喊:
“刘叔,你走了吗?”
连问三遍,无人应答。
门外已经没有一丝声响。
那时候的赵沐桐,才16岁。
被妈妈和哥哥保护着的那些日子里,她都不知道世界会阴晦到何种程度。
她缺乏自我生存的能力,也尚未体会到人心的险恶。
但在妈妈和哥哥走后,她尝遍了生活的艰涩。
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