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予还没走,江晴笙和章知雨就回来了。
江晴笙看到门口的男人后,从他手上把小猫抱回来,进了家门。
章知雨傲娇地轻扫了江砚之一眼,也跟着进了屋。
独留下江砚之和岑淮予,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茫然无措地站着。
江逾白看热闹不嫌事大,一针见血地点评:“你俩都不太受待见呀。”
岑淮予:“哥,你应该能体会这种不被待见的感觉,毕竟在林殊晚那儿你也”
江逾白:“闭嘴吧!请回吧岑总!”
客厅里,江晴笙和江逾白在逗小猫玩,江砚之在哄章知雨。
“老婆,我真不会再偷喝了,以后喝酒必须在经过你同意之后才喝,好吗。”
章知雨:“喝呗,谁能喝得过你啊。”
江晴笙看见自己的老父亲吃瘪,没忍住笑了下。
这一笑,倒是成功将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
江砚之正襟危坐,“下面该说说笙笙的事儿了。”
江晴笙:“?”
江砚之:“岑淮予那小子都搬到你家隔壁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还瞒着我们!”
江逾白拱火:“就是就是,说明她压根没把你放眼里。”
江砚之冷淡地剜他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江逾白:“哦。”
江晴笙在父子俩吵够后才默默开口:“没有说的必要,因为不重要。”
“况且,我要是在你们面前提了这件事,你们又要担心个不停了。爸,省点心吧,我自己都有数。”
江砚之察觉到章知雨此刻正用冰冷的目光瞪了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