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平安无事，医生后来说不准他过量饮酒，不准吸烟，我真的把这些医嘱记到现在，一刻也不敢忘。”

“因为太清楚守在手术室前的恐惧感了，因为曾经真的差点失去他过，所以害怕。”

“换种文艺点的说法就是，有那么一瞬间，想到死亡会将我们分开，就下意识地绝望。”

江晴笙在这一刻，已经能读懂她。

“所以爸爸偷喝酒你才会这么生气吗？”

“嗯。”章知雨点头，“也怪我，最近真的太控制不住情绪了。”

江晴笙亲昵地窝到章知雨怀里，“才没有，你是最温柔最好的妈妈！”

章知雨的额头也轻轻向她靠去，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

“宝贝，如果哪一天，你有了妈妈刚才说过的感受，那恭喜你，你是真的爱上那个人了。”

“但人生太长了，我们要去爱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

第132章 “可能脑子进水了”

周六清晨，章女士一大早就在江晴笙的公寓里醒来。

江晴笙平日里工作忙，所以周末有睡懒觉的习惯。

章知雨不忍心吵醒她，换了套运动装准备去楼下的小公园晨练。

太阳还未全部穿透云层，稀薄的光洒下来，公园里的树木绿叶有种朦胧的质感。

章知雨看到一堆带着小猫小狗来遛弯的，不禁艳羡。

一瞬间，又想她的“外孙女”了。

晨练结束后时间不算太早，她本想给程思言打个电话，把圆圆领回家。

但考虑到程思言可能还在睡，她放弃了打电话的念头，改成了发微信。

【言言，我们家圆圆在你那呢，什么时候方便送回来呀，你要是太忙的话阿姨自己过来接。】

程思言其实早就看到消息了。

但不知道该如何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