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对不起,以前我总是在考虑一些很俗的因素。不是不愿意来见你们,是”
他深吸一口气,凝眉的表情像是陷入在某种痛苦回忆里。
有些心里话,光是说出来就需要耗费很多的勇气。
“是因为我的家庭,母亲早逝,父亲相信你们也看过很多有关于他的负面新闻,我这样的家庭,当时实在不知道该怎样来见你们。”
“也也是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你们介绍我的家庭。”
“对不起,因为害怕和自卑,所以产生了逃避心。”
他说完话,所有人的表情都是意外又惊讶的。
包括江晴笙。
她以前想过很多原因,以为是赵沐桐的关系,也以为是岑淮予并没打算和她有进一步的发展,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拿不出手。
想到这儿,又不免觉得好笑。
原来所谓的原因,是那么简单。
但凡他认真和自己沟通交流过,她都会表示理解。
“就这?”江逾白漫不经心开口,“我爸妈看着像那么难搞的人吗,直接大大方方说出来不就行了吗,你长了嘴又不只是吃饭的,还要说话交流的啊!”
一句话醍醐灌顶。
岑淮予当然懂。
但那些让他自卑拧巴的伤疤,剖开来,也同样需要决心和再次承受一遍痛苦的勇气。
章知雨能够理解岑淮予的心,示意江逾白少说两句。
“小岑,我知道很多伤痛是难以启齿的,可是在爱你的人面前,适当的表达和示弱,是没关系的。天不会塌,爱你的人也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