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一脸错过了八百万的表情,“可惜了,这么有趣的场景,最适合吃爆米花了。”
服务员呆滞,“啊?”
江逾白:“那你给我上一盘瓜子吧。”
服务员头一回见到在她们这儿要点爆米花和瓜子的人,不禁咂舌攒眉。
江晴笙的视线在一旁的糕点盘里停留片刻,精准挑选到最大的一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直塞进江逾白嘴里。
江逾白被噎得说不出话,江晴笙连手带糕点的捂住他的嘴,转而笑盈盈地对服务员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哥小时候发高烧把脑子烧坏了。”
服务员憋着笑,“女士,有需要的话再喊我就好。”
“好,谢谢。”
江逾白好不容易把那块糕点咽下去了,端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
“江晴笙!你就这么对待你亲哥是吧,我看你脑子才烧坏了呢。”
江砚之和章知雨早就习以为常,默默捂着耳朵。
兄妹俩吵了一会儿后,江砚之出来当调解的“和事佬”。
“行了,吵完没,吵够没?要不然你们去外面单挑去,能动手的事儿动什么嘴啊。”
江晴笙气势渐弱,“爸爸,我打不过他。”
江砚之笑出声,“没事,爸爸帮你揍,他难不成还敢跟我动手啊。”
江逾白:“爸,你每次都是那个拉偏架的。”
章知雨等他们吵完了,才继续刚才和岑淮予的话题。
她望向岑淮予,语气很温和,但细听也很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