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虚,解释几句:“本来是想在这儿唤起你心里有关于我们之间的一点记忆。”
“你有病吧。”江晴笙骂了句,“赶紧收拾,下楼,我叫了车了。”
“好的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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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和林殊晚找到丢失的狗狗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即便许久未见,薯条一直都没忘记江逾白,一个劲儿往他身边凑。
薯条甚至很有灵性地咬住江逾白的裤腿,拖着他往林殊晚的方向去。
大有一种单亲家庭的孩子大力撮合离异父母的架势。
江逾白一阵感动,欣慰地把薯条抱起来,揉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薯条,你心里一直挂念着爸爸对吗?本来你的抚养权应该是爸爸的。”
旧事重提,林殊晚不耐烦地“嘶”了声,凝眉望向江逾白,仿佛在说,你到底有完没完。
多年的默契摆在这儿,她不用开口,江逾白就秒懂,张嘴回了句:
“没完!你偷走了薯条,剥夺了我的探视权,害我们父子分别!”
林殊晚无语了,要不要用这么严肃的词汇啊
她转移话题,“对了,岑总没事吧?严重吗?”
江逾白冷笑,“你倒是够关心他的。”
林殊晚:“”
但转念一想,江逾白暗道不妙,他把自己的妹妹忘到九霄云外了。
反应过来后立马给江晴笙拨了个电话。
“干嘛?”江晴笙不耐烦地接起来。
江逾白:“你回家了吗,现在人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