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不是什么好地方,岑佑良一点儿也不想多呆。
出了医院的大门,岑佑良还有些心有余悸。
他看着眼前不争气的儿子,联想到岑佑年虚虚躺在那儿的场景。
岑佑良突然感慨:
“儿子,虽然你不像岑淮予那样有能力,脑子又笨还一堆花花肠子,没一点做生意的头脑,但好歹我躺在病床上,你不会不管我。”
岑皓:“?”
“爸,我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斟酌半晌,他又说:“爸,我也不望父成龙了,毕竟现在岑家是岑淮予说了算,你只要好好活着就行。”
“虽然你也不算什么好男人,但至少从小把我带在身边,也不打我骂我,对比之下,比我那个大伯好多了。”
岑佑良静静听着,转头“啧”了声。
“小兔崽子,你这话我怎么听着也怪怪的。”
父子俩上了车,坐在后座,司机得到准确地址后,启动车子。
随着车子一块儿扬长而去的,是岑佑良的一声叹息。
——“算了,咱们也别争什么了,玩不过岑淮予的,岑家的水太深了,他从小就是那种深池里熬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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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晴笙今天和el在邻市参加与江城展览中心合作举办的展览。
她的几幅代表作受邀在该展览会上展出。
el先前建议:“echo,你的工作室营业在即,我们需要创建个人品牌,还要把知名度打出去。”
“这次是个好机会,利用这些专业机构的资源和人脉推广自己的作品。”
江晴笙觉得在理,两个人便一起受邀参加,算是合作共赢。
展览结束,几位专业的经理人提出要请江晴笙吃饭。
她爽快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