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佑年膝下就岑淮予一个孩子,可父子关系实在太僵。
确诊后医生让他通知家人,他抱着手机发了好一阵呆,实在不知道该去通知谁。
后来给岑老爷子打了个电话,由他转告岑淮予。
岑老爷子这几年身体机能也一直在下降,且早就没话语权了。
现如今,在岑家,真正的掌掴者,是岑淮予。
确诊后的岑佑年的确吓坏了。
寥寥一生,到末了回顾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身后空无一人。
动手术那天,岑老爷子拖着病态的身子赶来医院。
岑淮予也露了个面。
岑老爷子说:“小予,他再怎么样也是你的爸爸,现在他只有你了,你不能不管他。”
岑淮予的方案很简单,后续的医疗费用他会负责,也会找专业的护工照顾他。
仅此而已。
岑佑年躺在病床上,早就没了往日的风光。
人总是在最后关头,才想尝后悔药的滋味。
可真的后悔之际,早就为时已晚了。
岑佑年目光悲戚,语气带祈求。
“阿予,到现在了你都不能原谅爸爸吗?”
岑淮予冷笑,看着病床上的男人,记忆总是会把他拉扯到很多年前母亲逝世的模样。
孟南汐闭着眼,安详地躺在那儿。
赵姨捂着他的眼睛,拉着哭到快要昏厥的他,不让他看到母亲被人盖上白布的画面。
直到最后,岑佑年都没出现。
那天,他的花边新闻又登上了娱乐头条。
往日他对孟南汐拳打脚踢的一幕幕,都是幼时岑淮予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