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岑总。”他小心翼翼应下。
车子就停在山脚下,开不进墓园。
此刻的天气愈发暗沉,无风也无雨。
但比起酣畅淋漓的一场瓢泼大雨,此刻的压抑沉闷更叫人难捱。
岑淮予手中的那束百合被他护在怀里。
他让沈凯凡和司机在车里等待,自己下了车往墓园走。
沈凯凡在他身边多年,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不敢多言,更没立场说表面形式的安慰话。
只是临到头,他开了车门递出一把雨伞。
“岑总,可能会下雨,你带把伞吧。”
“不用。”
苍翠绿树掩映着山林,朦胧又灰蒙,这儿本身就是该肃穆的地方。
岑淮予高大挺拔的身影隐在这片悲戚天地之中。
他一步步往墓园走,步伐沉重。
那束馨香的百合,被安然地放置在孟南汐墓前。
墓碑上的照片永远年轻漂亮。
她未婚前是那么鲜活明亮的人。
岑淮予始终觉得,这样一个残败结局配不上她一路的热烈。
可她却已经孤独地躺在这儿很多年了。
无人问津。
从墓园下来,司机问他要去哪儿。
岑淮予随便报了一处名下的房产。
车子绕着城南公路开,下高架后途经温大,又路过云水雅苑。
——“停车。”
司机听话地踩下刹车,车子就停在云水雅苑的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