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笑着跟程思言自嘲:“最纯爱那年,自欺欺人地想过,我和他就连名字都是很般配的。”
程思言冲她比了个很嘲讽的大拇指。
“你真的绝了……”
生日要怎么过,全家人征询江晴笙的意见。
江家除了江逾白,其他的都是非常有仪式感的人。
偏偏最先提出意见的,是那个最没仪式感的。
江逾白说:“有什么好过的,生日除了提醒你又老了一岁外,没有任何意义,让家里的阿姨给你煮碗长寿面意思意思得了。”
还是一如既往欠揍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轻佻的笑容。
气的江晴笙抄起沙发上的抱枕毫不犹豫向他砸去。
江逾白吃痛地捂着自己被砸到的鼻子,委屈巴巴地向章知雨告状:
“妈,你管不管,我鼻梁都快被她砸断了!”
章知雨嫌他音量太大,捂着自己的耳朵。
“砸断了正好去整整鼻子吧,你鼻梁又不算挺。”
江逾白:“你有没有搞错啊?!再高挺我都要成匹诺曹了!”
江晴笙紧跟母亲的话风,强有力地输出一句:
“一家四口,江逾白最丑。”
江逾白:“……”
一人欢喜一人愁。
边上的江砚之一听,倒是有点意外之喜。
“敢情我不是咱家最丑的啊,好好好。”
江逾白更气了。
生日宴最后还是由江砚之和章知雨主动策划的。
地点定在伯衡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