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衣柜门被他毫不犹豫地关上。
他满脸鄙夷地收回刚才的话。
“算了,不拿了。”
段之樾一下就捕捉到他面颊上的嫌弃,一脸不爽道:
“你什么意思?看不上我这些潮服是吧?!”
岑淮予低低冷冷,就应了一个字:“嗯。”
段之樾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听见某人命令式语气:
“你去帮我买件换洗的衣服,要正常点的,别像你这样花花绿绿的。”
段之樾头顶飘满问号。
有没有搞错啊??
他向来不是内耗型人格,主打一个有话当场说:
“凭什么?我不干。”
支付宝“叮”了一声,岑淮予给他转了一笔钱。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直言:“就凭钱。”
段之樾原先还一副嗤之以鼻的嘴脸,一看转账金额,秒变狗腿子,笑容憨态可掬。
“好嘞岑少,小的马上就去买!”
“等一下。”岑淮予突然又喊住他。
斟酌半晌后才启唇:“我昨晚?”
不说倒还好,一提起昨晚段之樾就来气。
他认识岑淮予这么久,从没见过他喝醉,可见昨晚是真的喝了不少。
令他更加想不到的是,像岑淮予这么冷漠的人,喝醉酒后竟然这么闹腾。
闹腾就算了,竟然还抱着他不停地喊江晴笙的名字,简直太反差了。
他也不着急出门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床尾,打算好好和他说道说道。
“你知道你酒品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