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予抬眸,狭长眼底满是茫然,“为什么?”
段之樾:“我服了。”
他真觉得自己像是在对牛弹琴。
“阿予。”段之樾叹了口气,继续说,“你们之前最大的问题就是你永远也意识不到自己有问题。”
话音落,岑淮予顿觉有一颗子弹正中自己的心脏,痛到发麻,震颤全身。
同样的话语,江晴笙也讲过。
大概是意识到了他此刻的情绪,段之樾敛起平日里的散漫劲儿,他也喝了口酒,缓缓咽下后再次出声:
“你和她谈了这么久隐秘的地下恋,连我们几个最好的兄弟都是无意间发现的。”
“我知道你本意是想顾虑到赵沐桐那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江晴笙,这种恋爱太畸形了,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有安全感。”
岑淮予静静听着,不说话。
酒吧里厚重迷离的灯光在他眼皮上频闪,他低眸,晃动着酒杯,听冰块在杯中碰撞的清脆声响。
段之樾今晚很适应“情感大师”这份工作,正儿八经的话说不腻,还在一旁断断续续地讲述中:
“阿予,谈恋爱是要用心的,不是用钱,也不是像你生意场上那样互相算计配合就能达成的,你根本不懂要如何爱一个人。”
“你与其反复揣测她离开你的原因,不如好好反思下自己。”
这一通理智分析,让岑淮予的心更绝望了
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段之樾见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啧”了声。
双手钳住他的肩膀,试图用奋力晃动他的身体来唤起他的斗志。
——“予哥,这可不是你风格啊,怎么萎靡不振成这个样子了?”
“你应该好好想想,你到底是因为太喜欢江晴笙了而难过呢,还是因为习惯她以前那么喜欢你所以分手后暂时还不适应?”
岑淮予即便酒精摄入过量,注重点能力也依旧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