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材的确很好,在这方面,江晴笙最有话语权。
“累吗?”
原本背对着她的岑淮予,突然转过身,为她递了一杯温开水。
江晴笙接过他递来的水杯,沙哑着开口:“还好。”
一贯低冷的男声里夹杂几许笑意,“看来是累坏了,嗓子都哑了。”
“……”
江晴笙在那堆杂乱的衣物下找到自己的手机,确认了此刻的时间后,去浴室简单梳洗了下。
刚才的衣服已经皱乱,好在这儿的衣帽间里有不少她的衣服,她随便找了条裙子换上,又重新将南红手串戴上。
出房间时,岑淮予订的晚餐也正好到了。
奢石餐桌上摆着好几个印有「食椿轩」logo的餐盒。
这家是出了名的私房菜,只有高级会员才提供外卖服务。
岑淮予背对着她,正在一个个打开餐盒。
他转头看到江晴笙,于是说:“先吃晚饭吧,吃了再回寝室。”
“好。”
折腾过后,江晴笙确实饿了。
岑淮予帮她拉开了主位旁边的椅子,等她坐下后,他在她边上落座。
餐桌上那几只红玫瑰仍旧死气沉沉地插在江晴笙早前为它们购买的昂贵花瓶里。
它们枯萎得更厉害了。
岑淮予没有打理和养护玫瑰的闲情逸致,即便他知道江晴笙很喜欢。
江晴笙手中握着筷子,眼神却呆怔地望着那几只玫瑰。
买花回家的过程中,对于离开泥土的鲜花,她总会很突兀地涌现一种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