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护犊子似的抱着傅思雅,好似姜眠会吃人一样。

这一下,姜眠是真的很想笑。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她有说什么吗?

这两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母女这是要干什么?

啪的一声,傅君泽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

“你是什么身份在这里指手画脚。”

傅君泽怒斥姜眠,正好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

要不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他和傅宴霆的父子关系还不至于僵到这种程度。

“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的女人出言不逊?”

傅宴霆的声音更冷了,又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傅思雅。

“既然不想起来,那就在这里一直跪着。”

傅思雅被傅宴霆看得身体发寒,脸色惨白,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地握着。

这时,病房门开了,姜眠收回了视线。

医生护士进来一大堆。

姜眠也没有时间搭理他们,跟医生说了傅老太太的情况。

医生检查了一番,用了一些药,临走时说了跟姜眠大致意思相同的话。

姜眠表示了感谢。

一大群人又呼啦啦地出去了。

傅君泽被忽视得彻底,傅思雅也不再跪着,自己乖乖地站起来了。

苏月也不泪眼婆娑的了,不知何时挪到了傅君泽的身边站好。

“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傅老太太用了药,头疼也在慢慢减轻,胸口憋着的一口气,也算缓解了。

只要这一家子别在她眼前晃悠。